小小英吉利为何能打败大清帝国?对比亚当·斯密与纪晓岚
2018-06-02 11:0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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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富论》的作者、英国人亚当.斯密生于1723年,大清朝的大学士、《四库全书》总纂纪晓岚比他小一岁,两人无疑都是各自国家最具聪明才智者的代表性人物之一。(来源:新浪微博/佚名)

然而,当亚当.斯密废寝忘食、心无旁骛地探索社会道德和经济规律、撰写《道德情操论》、《国富论》的时候,纪晓岚正在乾隆皇帝面前绞尽脑汁抖机灵,以博龙颜一悦;当乾隆皇帝指斥纪晓岚你不过是我蓄养的一个文学娼妓的时候,英国首相正在毕恭毕敬听亚当.斯密讲解经济学原理和个人主义主张;在远东清国帝都的皇宫紫禁城内,纪晓岚战战兢兢地删削四库全书里有“异端”嫌疑之书目,如履薄冰地斟酌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的遣词用字,以期躲避甚嚣尘上的文字狱灾祸;当是时,在不列颠大都会伦敦的泰晤士河畔,亚当.斯密与一班青年才俊(如吉朋、伯克、琼斯、鲍斯威尔等)正坐在萨缪尔.约翰逊的文学俱乐部里品着咖啡、手捧《哲学会刊》,力辩自由经济、财产私有,痛斥垄断商,评议、抨击乔治三世的北美政策、激辩美利坚独立的利与弊......

当历史即将迈入19世纪门槛时,经常沐浴着午后阳光相聚侃谈的约翰逊俱乐部的才子们,一个个成为了人类文明史上的耀眼巨星:吉朋因《罗马帝国衰亡史》而被誉为现代史学之父,琼斯发现了印欧语同源,建立了历史比较语言学,成为东方学的奠基人之一,伯克成为举世闻名的政治家、思想家,鲍斯威尔成为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传记文学家之一,亚当.斯密本人则成了现代经济学之父。反观阴森森的四库馆里的饱学之士,他们却几乎都在皇权的淫威下成为文字狱的牺牲品,或被吓死,或被革职、罚没家产,难得善终,遑论重大建树和百世流芳。唯一“幸运”的纪晓岚倒是后世留名了,其留下的四库全书也不无对中华文化的贡献,但是同时也成了钳制思想的独裁君王毁书灭典的帮凶,其个人著作里有点名气的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也是猎奇孤鬼妖仙,宣讲因果报应之类的东西而已。

又过了约半个世纪后,大英帝国的坚船利炮把大清王朝揍得惨不忍睹。个中原因何在?史家可以分析得异常复杂,但比较一下亚当.斯密和纪晓岚的人生轨迹,加上他们身边同道、同仁的颇为不同的命运,其实,也不难找到简明而清晰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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